心脏在疯狂跳动,发出咚咚的巨响。
这不是他第一次见血。
在丰南山贼寨,他杀过人。
但不一样。
那是处决。
而这是战争。
周围全是喊杀声,全是惨叫声,全是兵器碰撞的声音。
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,还有内脏被划开后的臭味。
这种味道直冲脑门,让人胃里翻江倒海。
但他这次没有不适感。
不仅如此,他的血液反而开始沸腾,一股从来没有过的燥热感从丹田升起。
前方,一个漏网的大鬼国百夫长,满脸血污,从侧面冲了出来。
他的眼神凶狠,那是困兽犹斗的绝望。
“死吧!”
百夫长高举弯刀,照着苏承锦的脖子劈了下来。
白皓明刚挑飞一人,长枪还没收回来。
他眼角的余光看到了这一幕,正要回枪救援。
“不用!”
苏承锦低吼一声。
他没有躲。
也没有闭眼。
他脑子里闪过在演武场上练刀的画面,那些每天都在重复的枯燥劈砍,现在成了身体的本能。
他双腿猛的夹了一下马腹。
战马吃痛,向前一窜。
这一个加速,让那百夫长的刀锋落空了一寸,贴着苏承锦的护心镜划过,带出一串火星。
而苏承锦手里的安北刀,已经借着马速,平推了出去。
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。
就是平推。
利用战马的冲击力,将锋利的刀刃送进敌人的身体。
噗嗤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