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知恩顿时了然。
陷阱。
这他娘的是个陷阱!
从头到尾。
从哗变,到逼宫。
全是一场戏。
一场演给他看的戏。
端瑞用几千人的肚子,用十几条人命,甚至用自己的尊严,演了这一出大戏。
就为了骗他出谷。
就为了骗他离开那个易守难攻的一线天。
苏知恩猛地回头。
身后。
峡谷口。
大队的安北军还在往外涌。
因为道路狭窄,队伍挤成了一团。
有的刚出来,有的还在里面。
阵型根本展不开。
苏知恩的心沉到了谷底。
这时候如果后撤。
这五百人一退,就会撞上后面出来的部队。
在这狭窄的谷口。
那就是自相践踏。
那就是一场屠杀。
端瑞这只老狐狸。
算准了这一切。
他就是要在苏知恩半只脚踏出来,却又没完全站稳的时候,给他致命一击。
“想什么!”
一声暴喝在耳边炸响。
震得苏知恩耳膜生疼。
苏掠没有回头。
没有看身后的乱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