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十一年秋……”
“够了!别说了!别再说了!”
闵会终于崩溃了,他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,双手死死捂住耳朵,身体抖如筛糠。
他不敢再听下去!
每一桩,每一件,都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,张牙舞爪地要将他拖入无边深渊
他猛地抬起头,双目赤红,死死地盯着上官白秀,那眼神里充满了怨毒与不解。
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!”
他嘶吼道:“我待你不薄!”
“将你奉为座上宾,对你言听计从!”
“你为何要如此害我!”
上官白秀看着他,脸上露出了厌恶的神色。
“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?”
他摇了摇头。
“你若是在想,拖延时间,等你那位得力的副将前来救你,那大可不必了。”
闵会闻言,瞳孔骤然一缩,仿佛被这句话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。
上官白秀看着他。
“我知道,每日亥时,你的副将都会准时来到你府上,与你通宵达旦,声色犬马。”
“你当我不知?”
他嘴角的笑意变得残忍起来。
“可惜了。”
“你的副将,再也陪不了你了。”
话音刚落。
“踏、踏、踏……”
沉重的脚步声从庭院外传来。
一道身影,如铁塔般,沉默地走进了大厅。
来人正是赵无疆。
他面无表情地走到厅中,将在场的所有人,包括那些早已吓得瘫软在地的护卫和下人,都视若无物。
他随手一抛。
一颗血淋淋的头颅,在地上翻滚了几圈,最终停在了闵会的脚边。
那头颅的双眼瞪得老大,脸上还凝固着临死前那不可置信的惊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