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早晚要弄死你!早晚!”
他死死地盯着苏承锦离开的方向,双拳紧握,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。
许久,他才猛地转身,大步流星地走出王府。
在踏上马车的前一刻,他对着身边的心腹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,阴狠地吩咐道:
“去查!给我不惜一切代价地去查!”
“看看苏承锦这些年,到底都查到了些什么!”
府门外,太子的仪驾在一片压抑的氛围中仓皇离去。
苏承锦从屋内的阴影中走出,看着地上那堆破碎的瓷片,啧了一声。
“狗东西,你敢摔我的杯子!”
他脸上露出一副肉痛不已的表情。
“明天老子要是不好好恶心恶心你,我苏承锦的名字倒过来写!”
白知月从他身后走来,看着他那副模样,不由得失笑。
“你跟一个傻子置什么气。”
苏承锦一脸痛心疾首地指着地上的碎片。
“这可是上次在景州,陆文那个铁公鸡送我的!”
“好说歹说也值点银子,他就这么给老子摔了!”
白知月好笑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现在好歹也是富甲一方的安北王了,还在意这几个钱?”
苏承锦理直气壮地坐下。
“人家都说,不当家不知柴米贵。你怎么当着家,还不知道柴米贵了?”
白知月笑意盈盈地望着他,眼波流转。
“当家做主的,不是王爷您吗?”
“我呀,充其量就是个给您管账的账房先生罢了。”
苏承锦闻言,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,凑到她身后,殷勤地为她捏着肩膀。
“哎呀呀,辛苦你了,辛苦你了!”
“小的给您揉揉肩,捶捶背!”
白知月舒服地“嗯”了一声,闭上眼睛,享受着这难得的伺候。
“这边,这边也按按。”
“好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