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想说,与其费尽心思结交那些不靠谱的勋贵,不如直接站队未来的太子殿下?”
澹台望也放下了碗筷,神色变得严肃起来。
“将来之事,谁也说不准。”
“徐兄,此等关乎国本的大事,还是莫要多言为妙。”
徐广义看着他们截然不同的反应,深深地看了他俩一眼,不解地问道。
“澹台兄还以为,此事会有变数?”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澹台望身上,带着一丝试探。
“还是说,澹台兄根本不打算入修文院,而是想跟随那位分疆裂土的安北王殿下,去关北谋个差事?”
澹台望摇着头,没有说话,但眼神中的向往却是一闪而过。
司徒砚秋则是将筷子“啪”地一声拍在了桌上,彻底被激怒了。
“怎么?如今大鬼国几次三番叩我关门,杀我子民,在你看来,竟是理所应当之事?”
徐广义慢条斯理地喝着碗里剩下的面汤,平静地回应。
“朝廷自有朝廷的用意,你我不过一介书生,多想又有何用?”
“哈哈哈哈!”
司徒砚秋气极反笑。
“好一个朝廷自有用意!”
“那你的意思就是说,关北的百姓活该被大鬼掳掠?”
“关北的将士,就活该死在大鬼精骑的铁蹄之下?”
徐广义将最后一口面汤喝尽,放下碗,淡淡道:“朝廷不是已经派了安北王殿下去了么?”
澹台望终于忍不住开口,他看着徐广义,眼中带着一丝失望。
“徐兄,你当真以为,大鬼连年叩关,问题的关键,仅仅出在关北一地?”
徐广义抬起头,迎上他的目光,反问道:“不然呢?”
澹台望还想再说些什么,司徒砚秋却猛地站起身来。
“兄个屁的兄!”
他指着徐广义,满脸鄙夷。
“鼠目寸光之辈,竟也能高中探花?真是可笑至极!”
说罢,他再也不看二人,拂袖而去。
澹台望站起身,从怀中掏出几枚铜钱放在桌上付了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