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!”
老鸨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吓得魂飞魄散。
“侯爷饶命!侯爷冤枉啊!”
“此事……此事非是奴婢本意啊!”
庄远的手劲更大了几分,几乎要将她的头皮扯下来。
“那你给老子说清楚,是谁!”
老鸨在剧痛与恐惧中,慌乱地四处张望,目光下意识地投向了苏承明的方向,却在接触到对方阴冷的眼神时,猛地一缩。
她不敢说。
她什么都不敢说。
她只能拼命地磕头,额头在青石板上撞出沉闷的声响。
“是奴婢该死!是奴婢多嘴!奴婢罪该万死!求侯爷饶命,求陛下饶命啊!”
虽然老鸨未曾多说一个字。
但在场的官员,又有哪个是傻子?
众人心中,已然跟明镜似的。
这出戏,是谁导的,不言而喻。
苏承明看着眼前这急转直下的局势,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。
他没想到,这个老匹夫竟然还有这么一手。
用一段真假难辨的悲情故事,就想蒙混过关?
简直可笑!
他冷哼一声,从席间站起,走到了庭院中央。
“曲阳侯。”
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轻蔑的笑意。
“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,就算她真是你的孙女,也改变不了她曾沦落风尘,是一个人尽可夫的娼妓的事实!”
“我大梁皇子,迎娶娼妓为妃,此事若是传扬出去,我大梁国威何在?我皇家颜面何存?”
他的话,再次将矛头精准地指向了那道红色的身影。
无论你有什么样的身世,都洗不掉你身上的污点。
就在此时,一个平和的声音,不急不缓地响了起来。
“父皇。”
众人闻声望去,只见角落里的苏承锦,缓缓放下了茶杯,站起了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