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知月点了点头,她已经恢复了冷静。
她重新为苏承锦和江明月倒了杯水,递了过去。
“不过,终归是好事。”
她的声音清冷而悦耳,带着一股安抚人心的力量。
“有了‘安北王’这个身份,殿下日后在关北行事,便有了最大的依仗和名分。”
“那些地方官员,边关将领,再不敢对您阳奉阴违。”
“况且,圣上既然给了王爷统筹滨州的大权,那便是将整个滨州都交到了王爷手中。”
“无论是练兵、屯田、还是发展工商,都将再无掣肘。”
她看着苏承锦,眼中异彩连连。
“既然是好处远大于坏处,那咱们……不要白不要。”
苏承锦闻言,哈哈一笑,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。
“知月说得对!”
“想不通,便不去想了。”
“父皇既然敢给,我就敢接!”
他的眼中,重新燃起了自信与豪情。
“只不过,看父皇这个架势,太子之位,怕是在我离开京城之前,就要定下来了。”
江明月闻言,心头一紧。
“你是说……父皇打算把那个位置,给苏承明了?”
苏承锦点了点头。
“八九不离十。”
“父皇将我捧得这么高,又给了我如此大的实权,将我远远地支到关北去,几乎就是明着告诉所有人,我与储君之位无缘了。”
“如此一来,剩下的皇子中,最有资格,也最有可能的,便只有老三了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苏承锦放下茶杯,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。
“先不去想这些了。”
“明日,我就要去营中挑人。”
“这一万精兵,必须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,得挑些好手才行。”
江明月有些担忧地看着他。
“苏承明……他不会给你下绊子吗?”
苏承锦摇了摇头,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。
“他不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