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哪个男人愿意承认自己不行。
谁料苏承锦只是愣了一下,随即洒脱地笑了起来。
“我也觉得。”
江明月看着他故作轻松以及掌心那些新的伤痕,心中的疼惜更甚。
她比任何人都清楚,苏承锦这两天付出了多少。
自打考校结束回府,这个男人就像是跟自己较上了劲。
每天天不亮就起床,在院子里挥剑,一练就是一整天。
那挥剑的次数,根本数都数不清。
汗水浸透了一件又一件的衣衫。
就算是一个从未习武的孩童,这般苦练了两天,也该有些成效了。
可苏承锦的剑法,却依旧停留在一种令人费解的阶段。
有时候,甚至连最基础的劈砍、挥刺都会出问题。
不是力量不够,而是一种……一种莫名的不协调感。
仿佛他的身体与他的意志,始终隔着一层无法穿透的壁垒。
苏承锦自己也知道。
他穿越而来,拥有远超这个时代的见识与智谋,却唯独在练武这件事上,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滑铁卢。
他试过不少武器。
刀、枪、剑、戟,斧、钺、钩、叉……
至今,都没有找到一种能让他感到得心应手的。
难道这具身体,真的不适合练武?
苏承锦甩了甩头,将这丝杂念抛开。
他不信这个邪。
如果挥剑的次数不够,那就多挥几次。
一天不行,就一个月。
一年不行,就两年。
他不相信有什么事情是靠努力无法达成的,无非只是需要的时间长短罢了。
看着江明月那副欲言又止,想安慰又不知如何开口的模样,苏承锦笑着开口。
“我没事。”
“我这人,向来没心没肺的。”
“大不了以后上了战场,我躲得远远的,你们负责冲锋陷阵,我负责在后面给你们摇旗呐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