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似乎早已听到了脚步声,却没有回头,只以为是敌人寻上门来。
他声音清冷,带着一丝自嘲。
“三皇子就这般忍耐不住么?”
“这就派人来斩草除根了?”
见来人没有说话,上官白秀终于察觉到不对,缓缓转过头。
当他看清来人并非手持兵刃的杀手,而是一个气质儒雅的文士时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。
“你是?”
诸葛凡没有回答,只是平静地走到他对面坐下。
他从袖中掏出那封信,轻轻放在棋盘上。
然后,他便旁若无人地提起茶壶,为自己斟了一杯茶,自顾自地品了起来。
上官白秀的目光落在信封上,他认得那上面的字迹。
他拿起信,迅速看完,脸上露出一抹无奈而苦涩的笑容。
“他总是这样喜欢安排别人。”
他将信纸放下,看向诸葛凡,眼神却恢复了平静。
“不过,我不想走。”
诸葛凡似乎对这个答案毫不意外,他放下茶杯,又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理由。”
上官白秀笑了笑,那笑容里带着一股看淡生死的洒脱。
“不想走,就是不想走,哪有什么理由。”
诸葛凡点了点头,竟真的不再劝说。
“也罢。”
“反正是大皇子的遗愿,你走与不走,与我无关。”
“既然信已送到,我便算是仁至义尽。”
他站起身,作势便要离开。
当他走到门口时,脚步却又停了下来。
他没有回头,声音悠然传来。
“对了,我猜一下你不想走的原因。”
“是想……救大皇子妃吧。”
上官白秀端坐的身影,猛地一僵。
只听诸葛凡的笑声从门外传来,那笑声带着洞悉一切的了然。
“假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