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老老实实地待在殿中,我又不会杀了你们,非要出来送死!”
江明月凤目含煞,死死盯着他。
“乱臣贼子!”
“呵。”
苏承瑞毫不在意地轻笑一声。
“史书,从来都是由胜利者书写的。”
“帝位之下的枯骨,多你们几具不多,少你们几具不少。”
他将目光转向江明月,笑容变得残忍而森然。
“你放心,我会在你死后,送老九下去陪你!”
“黄泉路上,夫妻也好有个伴。”
话音刚落,明和殿的大门被猛地推开。
梁帝在白斐的护卫下,龙行虎步地走了出来。
他站在高高的殿门前,目光如电,死死锁定在人群中那个熟悉又陌生的披甲身影上。
“逆子!”
一声怒吼,饱含着帝王的威严与父亲的痛心。
“你怎敢!”
苏承瑞看到梁帝,脸上的笑容更盛了,带着一种病态的快意。
“父皇。”
他微微躬身,行了一个不伦不类的礼。
“儿臣也是被逼无奈啊。”
他抬起头,直视着梁帝。
“父皇如果是在等铁甲大营的支援,那就不必等了。”
“您派去的人,现在说不定已经死在半路上了!”
“你!”
梁帝气得浑身发抖,眼眶欲裂。
“逆子!逆子!!不过是禁足府中,你便要造反?”
“父皇,多说无益。”
苏承瑞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,再无半分温情。
“成王败寇,自古皆然。”
他缓缓举起手中的长刀,向前一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