叛徒!
他心中怒骂一句,随即又将求助的目光,可怜巴巴地投向了院中仅剩的战友。
赵无疆。
赵无疆仿佛没有感受到他那灼热的目光。
他依旧抱着刀,面沉如水。
就在吕长庚准备开口的瞬间。
赵无疆动了。
他身形一闪,出现在诸葛凡身边,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。
他伸出手,拉住了诸葛凡的袖子。
“小凡。”
赵无疆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,却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“困惑”。
“前几日,你在瞿阳山大营跟我说的那个练兵的法子,叫什么来着?”
“我怎么给忘了。”
他眉头微蹙,脸上是真切的求知欲。
“你快带我去看看,我怕耽误了殿下的大事。”
诸葛凡看着他。
赵无疆也看着他。
四目相对。
空气安静了片刻。
诸葛凡最终还是没绷住,嘴角向上扬了扬。
他任由赵无疆拉着自己,朝着院门走去。
在与吕长庚错身而过时,他对着那张呆滞的脸,投去了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。
那表情分明在说:兄弟,不是我不帮你,实在是……我也没办法。
眨眼间。
院子里,就只剩下吕长庚一个人。
他孤零零地站在尸山血海之中,手里提着长戟,晚风吹过,卷起他衣角,显得格外萧瑟。
他张了张嘴。
又望了望众人离去的巷口。
最终,一口气憋在胸口,化作一声悲愤的怒吼。
“干嫩娘!”
这叫什么事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