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首的黑衣人知道已经没有退路,怒吼一声,再次带头冲上。
其余死士也纷纷响应,挥刀扑上。
关临第一个迎了上去。
他没有用兵器,只是狞笑一声,赤手空拳地撞进人群。
他的打法,简单,粗暴,充满了沙场老兵的悍勇。
一记铁山靠,直接将一名死士撞得胸骨塌陷,口喷鲜血倒飞出去。
一记手刀,精准地劈在另一名死士的脖颈上,只听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那人的脑袋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耷拉了下去。
赵无疆动了。
只见一道白光闪过,他已经与三名死士错身而过。
那三名死士还保持着前冲的姿势,脖子上,却缓缓出现了一道细细的血线。
血线越来越粗,最终,“噗”的一声,三颗头颅冲天而起。
庄崖的刀法,则是铁甲卫的标准路数,大开大合,一招一式都充满了军人的铁血与刚猛。
每一刀劈出,都带着千钧之力,与他对敌的死士,往往是刀断人亡。
而吕长庚,则更是如同虎入羊群。
戟刃所过之处,残肢断臂横飞,血肉模糊。
那些所谓的精锐死士,在这四人面前,脆弱得如同纸糊的一般。
这是一场屠杀。
一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屠杀。
不过短短十几个呼吸的功夫。
院中,便再也没有一个站着的黑衣人。
浓郁的血腥味,弥漫在空气中,令人作呕。
诸葛凡从始至终,都安坐在那里。
浓重的血腥气在小院中弥漫,几乎要将清冷的月色染成暗红。
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十几具尸体,断肢残骸随处可见,温热的血液汇成溪流,在青石板的缝隙间缓缓流淌。
诸葛凡悠然地摘下了脸上的青铜面具,随手放在石桌上。
他端起那杯早已凉透的茶,轻轻抿了一口,仿佛刚刚结束的不是一场血腥屠杀,而是一场寻常的茶会。
四人身上煞气未消,如同四尊杀神,静立在院中。
“啧。”
诸葛凡放下茶杯,目光扫过满地狼藉,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
他看向院中最高大魁梧的那道身影。
“老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