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分析的没错。
雅月的大姨妈,上个月时该来时却没来。
当时她却没有意识到,是不是中了。
她本能的以为这段时间,总是在工地上忙碌,导致了失调。
只等今天下午。
雅月去医院窗口拿药,看到前面排队的花花娘们,拿出了测孕棒时,心里才动了下。
她也趁机开了测孕棒。
怀过的小哥哥都知道——
测孕棒也好,还是测孕纸也罢,早上第一泡时测的最准。
晚上测,当然也可以,但准确率不如早上。
雅月就想等明天早上测一下的,谁想到今晚看到红烧肉后,却无法控制的呕吐了。
那就测测吧——
很快。
雅月看着测孕棒上的两条红杠,果冻般的唇儿,就像她无法控制的呕吐那样,颤抖了起来。
她有了。
算算时间,应该是一个月之前。
呼。
雅月把测孕棒丢到废纸篓内,闭眼接连几个深呼吸,才压下了满腔的激动。
她打开小包,拿出了手机。
呼叫廖永刚——
妻子有喜后,第一时间告诉丈夫,这是最基本的义务吧?
可是正在和段敏吃饭的老廖,在接到雅月的“报喜”电话后,为什么忽然呆住了呢?
不但没有丝毫开心的意思,反而满脸都是,被狠狠羞辱过的恶心。
“贺兰青海要求我,必须得把这个孩子生下来。”
“而且!他还欣喜若狂的样子,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他的上司。”
“他的上司得到这个消息后,对我的信任指数爆棚。”
“因为这个孩子的出现,足够证明咱们的夫妻关系,彻底的破裂。”
“我除了跟着青海,一条路走到黑之外,根本没有别的选择。”
“贺兰青海逼着我,必须得给你打电话。”
“让你为这个孩子的顺利降生,铺平道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