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雅月是和他结婚二十多年的妻子,却在他从没有碰过的情况下,怀了别人的孽种。
他只想拿刀,狠狠的剁掉廖永刚!!
不过。
青海用阴森的目光,再次看了眼跪在马桶前的雅月后,迅速的调整好了情绪。
满脸从西方培养出来的优雅,迅速回归在了那张英俊儒雅的脸上。
他无声的笑了下,重新落座。
对崔向东说:“雅月可能身体不适,才有些失礼。还请崔区能谅解。”
啊?
没事没事。
雅月女士既然吃、吃五谷杂粮,身体偶尔不适很正常。
实在搞不懂雅月为什么呕吐的崔向东,连忙摆了摆手,开始说正事。
所谓的正事,当然不是青海的青梅,好端端的为啥呕吐。
而是青海意外受伤后,老城区该怎么处理他的行贿行为。
青海左手没事的话,青海今天就该蹲在局子里。
尽管青海的意外受伤,无法抵消他犯下的行贿罪行,却也是法律不外乎人情。
崔向东再怎么没人性,也不能在青海意外受伤后,还要逼着他去自首。
凡事好商量。
咱可以走保外就医的这条路嘛。
俩人谈正事时,雅月洗了把脸,踩着性感的细高跟,咔咔的走出了洗手间。
她并没看这两个男人,自顾自的打开小包,拿出了一个东西。
这是啥玩意?
向东青海一起下意识的,看向了她拿出来的那个东西。
测孕棒。
谁家的正经娘们,会在随身小包内,放着这玩意啊?
“原来这个贱人,早就怀疑她可能再次怀上了,廖永刚的孽种。”
“这才借助来医院陪我的机会,从医院内拿了测孕棒。”
“她如果真再次怀上孽种,必须得打掉。”
“打掉!”
等雅月再次快步走进洗手间内,砰地关上门后,青海心中狂吠。
他分析的没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