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刻在骨子里的自卑,岂是一朝一夕能化解的?
尤其在京城住得越久,越觉繁华似锦,越觉自身如泥。
说到底,就一个字——怂。
刘婶儿也叹了口气。
岁月不曾压弯他们的脊梁,今夜没有锦娘和四郎的孤寂,却让他们佝偻了几分。
“睡吧,孩子们今晚不会回来了。”
刘叔劝刘婶。
一个时辰前,侍郎府的车夫来过,说姜夫人设宴,几个孩子今夜留宿画舫。
他嘴上这么劝,自己却不动弹。
就在这时,前院传来动静,似是有人进来了。
紧接着,二老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:“叔婶,我回来了。”
二老笑了。
怕是太想锦娘,都出现幻觉了。
一双手轻轻搁在二人肩头:“叔婶,想什么呢?”
二老如梦初醒,齐齐扭头。
刘婶儿忙起身:“锦娘?你咋回来了?不是说今晚在画舫过夜吗?”
姜锦瑟弯了弯唇角,目光落在刘婶熬得通红的眼框上:
“今儿我生辰,我想在哪过,就在哪过!
“哎呀,肚子好饿啊,叔,婶儿,家里有没有吃的?”
??没人催更,我也更!就这么任性!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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