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敏愣了一下,把着邵玄真的肩膀大笑。
“那你是什么官,一个月领多少俸禄?”
邵玄真没有笑。
“白泽卫兖州副千户,不算补贴,月俸一百二十元。你别看贫道没钱,这次安置徐州受灾百姓,贫道托银行捐了两千元呢。
跟着你跑了三个月,贫道还有三百六十元没有签字,不对,这个有补贴,贫道怕是至少又有五百元巨款了。”
梁敏这下真的呆住了,因为他突然感觉邵玄真不是开玩笑。
“这不可能,你我相识三年了,你兖州那破道观作不了假。”
邵玄真叹了口气。
“白泽卫是朝廷的人,但我们又不是官,统计地方物价,监督民间舆情,道观足够了。”
梁敏突然严重不自信了。
“你是特意埋伏我的?外面有多少兵马包围我?”
邵玄真摇摇头。
“这你就误会了,大名府这边可能有我们的人,但我跟他们没有联系。我也不是特意埋伏你,主要是妖匪里贫道就认识你。
你要怪就怪徐州那帮混账玩意吧,他们挖河堤,被我家千户发现,然后他们竟然把我们千户做掉了。贫道的直属上司出事,贫道自然不能安坐道观。”
梁敏有些颓废。
“挖河堤这事,我还没来徐州。”
邵玄真点头。
“知道。所以,于公于私,这袁承志我也要做掉。”
梁敏目光直视邵玄真。
“那我呢?”
邵玄真一笑。
“贫道就很奇怪,你在沂蒙一代活跃了这么多年,竟然没有上白泽卫的通缉名单。这次之后,贫道不知道,反正贫道还没有收到通知。
当然,这里还有两个通缉犯,你要交给我,田生民、左国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