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随时会有不干净的东西从里面飘出来。
我没有下车。
将车子直接停在了义庄那两扇紧闭的破旧木门前。
车头几乎要顶到门板。
然后直接抬起手。
用力按在了方向盘中央的喇叭上!
“嘀!!!嘀嘀!!!”
刺耳尖锐的喇叭声,瞬间撕裂了这片荒郊野岭的寂静。
也压过了哗啦啦的雨声。
显得格外的蛮横。
一声接一声,毫无停顿。
喇叭响了足足有十几秒。
义庄里面毫无动静。
仿佛真的是一座被遗弃的鬼宅。
我眉头都没皱一下,手指依旧死死按在喇叭上。
“嘀嘀嘀嘀嘀!!!”
又是一阵急促的喇叭声。
终于。
在我这近乎骚扰的持续噪音攻击下。
里面传来了动静。
“吱呀……”
两扇厚重的木门被从里面拉开了一条缝。
一个脑袋探了出来。
正是岳老赖。
老岳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,身上套着一件旧式褂子。
手里还拿着一把破了好几个洞的油纸伞。
他脸上原本写满了被打扰清梦的不悦。
瞪着一双牛蛋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