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虽然当时在暗处。
但对老岳那独特的气质还是印象深刻。
我依旧没有回应。
我的沉默,像一层厚厚的冰壳,将我与外界所有的交流都隔绝开来。
“你是哑巴了吗你,以前那么能说,现在和个闷葫芦一样!”
而闷葫芦这词一出。
敖子琪坐不住了,他出口说道:“什么闷葫芦,有些话不用说,怎么就……”
“我和你说话了吗?”
唐不萍对着敖子琪白了一眼。
随后便是不再理会敖子琪。
敖子琪只能无奈闭嘴。
车子在暴雨中又行驶了大约二十分钟。
周围的景色越来越荒凉,稀疏的树林在雨幕中飞快掠过。
最终。
“吱……”
车子一个急转弯,驶下主路。
拐进了一条泥泞颠簸的小道。
又开了几分钟。
前方雨幕中,隐约出现了一座孤零零的建筑轮廓。
一座老式的义庄。
青砖灰瓦,在常年风雨侵蚀下显得斑驳陆离。
高大的门楣上原本的字迹早已模糊不清,两扇厚重的木门紧闭着。
上面布满裂纹。
周围长满了荒草,在暴雨中无力的伏倒在地。
整个建筑透着一股子死气沉沉的气息。
尤其是在这半下午的雨天。
天色昏暗如同傍晚,更显得鬼气森森。
仿佛随时会有不干净的东西从里面飘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