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色红润得过分。
不是那种病态的潮红,而是健康的、血气充盈的红,眼睛清亮,却不见了那股骇人的锋芒,而是平和。
半点看不出一个刚从芥子毒气里捡回命的人该有的样子。
柳生红衣的脚步钉在了门槛上,攥着刀柄的手指微微收紧,指节泛白。
这人——怎么看都不像一个差点被毒死的人。
叶青听到推门声,抬起头。
目光落在她身上的瞬间,他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。
不是惊艳,不是轻佻,而是玩味的打量。
湿漉漉的长发只用一根素白木簪松松挽住,几缕碎发贴在颊侧,随着身体的摇曳轻轻晃动。
没化妆的脸干净得近乎透明,双颊还带着沐浴后未散的绯红,眉眼间那杀气没了。
视线往下,落在和服的领口,一截脖颈修长如鹤,锁骨的线条在领口若隐若现。
和服的剪裁将她的肩线收得利落,腰间黑色太鼓结勒出盈盈一握的细腰,宽大的袖口随着她微微抬手的动作轻轻摆动,露出一截手腕,腕骨突出,皮肤白得像瓷。
叶青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很久,然后笑了。
那笑容很淡,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欣赏。
"柳生小姐。你这件和服,比上次那件血红的好看。"
柳生红衣站在沙发前,小碎步停住,红色和服的下摆在她脚踝处轻轻晃了一下:“那件和服,是为了杀人而穿!”
叶青点点头,从红木沙发上拿出一枚小盒子,随手抛给柳生红衣:“赏你的。”
柳生红衣修长的眉毛一挑:“小爷,你在羞辱我!”
“龙石种绿晴水平安扣,不喜欢还给我。”叶青懒洋洋道。
柳生红衣下意识的将锦盒抓紧,还是不可能还的,这辈子都不可能还。
三井安康花费了巨大的代价,才从叶青手中换走了一块。
王语纯之所以这样疯狂,就是想找到一块龙石种翡翠,帮爷爷王玄续命。。。。。。。
“这东西其实没传说的那样神!”叶青懒洋洋道:“不过,对你却合适,你的刀法之所以停留在这个境界止步不前,不是你杀的人少,而是你的心不静,这块平安扣可以让你静下心来。”
“小爷,我修炼的是剑道。”柳生红衣咬着银牙,强行克制一刀劈死他的冲动。
“屁的剑道!”叶青嗤之以鼻:“你手中拿的明明是太刀,却跟我说是剑。”
太刀是刀还是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