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在我们眼皮子底下,用这种……这种方式,把一支成建制的部队给吞了。” 鲍崇真没有看他,依旧死死盯着屏幕。 画面中,那些衣不蔽体的土著,站在沐谏尸体旁,哭得撕心裂肺。那不是胜利的狂欢,那是积压了三代人的血泪,在那一刻决堤。 “二弟。”鲍崇真的声音冷得像冰,听不出一丝情绪:“我们以前,是不是也觉得,这些土著跟猪羊没什么区别?” 鲍崇信一怔。 他想起了小时候,跟着父亲去巡视领地。 那时候,土著就是路边的石头,是山林里的树。死了就死了,不值得多看一眼。 佤族人统治这里,就像牧人统治羊群,天经地义。 缅族不把缅族以外的民族当人,佤族也没把别的民族当人。 这是这片土地上的公理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