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还行。远看能唬住人。"
"什么叫还行?"马睿不服气地嘟囔了一句。
"走吧。"叶青没理她的抗议,转身朝门口走去,"刀震马龙已经在后面等着了。记住——左半步,压低帽檐,不抬头,模仿我的步态。从这一刻起,你就是我的影子。"
马睿深吸一口气,跟了上去。她的步伐和叶青一模一样——左半步,驼背插兜,压低帽檐。两个穿着一模一样深色冲锋衣的身影,一前一后,走出了曹家主宅的后门,融入了密支那凌晨的晨雾中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密支那城中那栋废弃的三层小楼里。
古兵放下夜视望远镜,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弧度。
透过望远镜的镜头,他清楚地看到两个身影从曹家主宅后门走出,并肩消失在巷子尽头。两个人都穿着深色冲锋衣,戴着同款帽子,步态几乎一模一样——如果不是近距离观察,根本分不清哪个是叶青,哪个是影子。
"有意思……"古兵低声自语,拿起对讲机:"一组,跟上。两个目标,都穿一样的衣服。只跟踪,不行动。确认他们的路线,回来汇报。"
对讲机那头传来一声低沉的回应:"明白,队长。"
古兵放下对讲机,目光阴冷地望着两个身影消失的方向。他手下的十一个黑水雇佣兵,此刻正分散在密支那的各个角落,像一群饥饿的狼,等待着猎物露出破绽。
但他不知道的是——
在他身后两百米的另一栋建筑楼顶,曹家主宅的狙击手已经架好了反器材步枪,十字准星正对着他所在的那扇窗户。
而在更远的地方,白泽和魏峥的两个山地合成营,坦克引擎的轰鸣声在黎明前的寂静中格外刺耳,履带碾过泥土的声音像战鼓一样。
凌晨六点十五分,密支那的街道上开始有了人气。
经过前几天的短暂混乱,这座城市已经恢复了表面的平静。
翡翠市场的摊位重新支了起来,小贩们用克钦语和缅语夹杂着叫卖,偶尔还能听到几句华语。
街角飘来烤鱼和咖喱的香味,晨雾中混着一股潮湿的泥土味和淡淡的硝烟余味。
叶青和马睿并肩走在主路上,步伐一致,左半步,驼背插兜,压低帽檐。从远处看,就像两个一模一样的幽灵,分不清谁是谁。
刀震和马龙远远跟在后面五十米,混在便衣特务营的人群中。
特务营的弟兄们乔装成了克钦族平民——裹着头巾,穿着花花绿绿的筒裙,有的背着竹篓,有的推着三轮车,看起来就像早起赶集的普通百姓。
但腰间鼓鼓囊囊的地方,藏着的不是蔬菜,是92式手枪和手雷。
叶青的右手始终插在兜里,握着黑龙绣春刀的刀柄。刀震的刀鞘经过特殊处理,拔刀时几乎没有声音。一边走,一边用余光扫视着街道两侧——屋顶、巷口、窗户,每一个可能藏人的角落都在他的视线范围内。
"别东张西望。模仿我的姿态。我走路的时候,眼睛是看前方的地面,不是左右乱瞟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