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就走呗,这世界离了谁不都照样转?我们做好自己的事。”
江百川还想把戏唱完。
“江书记,我们镇长哏了、嘎了、死了,我哪敢擅离职守?”
吴迪苦笑着坐起来去穿衣服。
“卧槽,什么情况。”
江百川一下清醒过来。
“好像和女人搞破鞋,估计是太激动,一下就挂掉啦。”
吴迪说的风轻云淡。
好像他们不是在搞破……
“那你快去,我只能假装不知道。”
江百川也匆匆穿衣走人。
吴迪回到龙湾头镇政府时,区大医院的大夫还在象征性地抢救,其实,身体已经凉凉。
何超群也从御苑别墅匆匆返回。
他当中学校长的同学带着三名女老师,本来约何超群的表姐夫区委常委、宣传部长牛春耕,一起唱歌。
出这等事,他也只能做罢。
何超群不敢隐瞒实情,就如实上报。
为了颜面,这事并没有扩大化,经法医鉴定,那坤系心梗死亡。
出于安抚家属考虑,同意给那坤小儿子安排工作,并一次给其家属二十五万抚恤金和丧葬费。
无论从哪方面都没有亏待家属,而那坤老婆受人挑唆,隔三差五前来大闹一番,每次都提出新的要求,并能得到一定好处。
总之,那坤之死,成为何超群的一块心病。
他又不敢对那家娘们用强或上手段,据说那坤家族可是曾经正白旗,现在也很有势力。
可是,今天是区组织部长褚庆良来送新镇长上任的日子,再这样闹下去成何体统?
这不是给何超群上眼药?
其实,他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