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个黑色星期五。
要是平时,那坤在办公室套间睡完午觉,两点起床,处理完手头的事,不到三点就走人。
各科室的人员,只要看书记、镇长不在,也都接孩子、买菜、给老人、送东西、来大姨妈……等等一堆理由,纷纷请假走人。
谁家里还没有个大事小情呢。
四天半工作制,午觉睡到下午两点,在很多偏远地区可能是一种常态。
有人可能会开玩笑说,反正他们坐在办公室里也创造不了什么价值,还浪费水电等能源。
当然,只能当成玩笑来听。
如果说给何超群,他现在一定认同这种说法。
偏偏那个倒霉的星期五下午,那坤让农机站的出纳安妲到他办公室汇报工作。
汇报的过程已经不得而知。
安妲进那坤办公室不到十分钟,就匆忙跑出来,大喊出事了。
看到她衣衫不整。
为数不多还在岗的工作人员,包括党政办的高菲等四人立即跑过来。
跟着安妲来到套间。
只见那镇长已经面色铁青,他身上草草盖着一条棉被,不过,可以直观判断他好像没穿衣服。
还有垃圾筒里凌乱的卫生纸……
就是傻子也知道刚才发生过什么。
没人敢乱说话。
高菲立即打电话给党政办主任吴迪,简明扼要说明情况。
吴迪听完大吃一惊,“高菲,立即让大家各就各位,不要乱传,你马上叫救护车,另外,等我回去。”
而在床上躺着的汪百川不耐烦地看着吴迪,“你们那破镇怎么这多事?”
“江书记,我必须回去,出大事啦,我们镇长好像已经走了。”
吴迪只得向江百川请假。
“走就走呗,这世界离了谁不都照样转?我们做好自己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