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点上一根。
我们隔着过道,一根接一根地抽。
时不时对视一眼,谁也不说话。
抽到第五根的时候,她忽然咳嗽起来。
“咳咳咳。。。。。。。!”
她弯下腰,扶着车头,咳得撕心裂肺,眼泪都出来了。
我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,走过去:“吆,大粪吃多了,感到恶心了?”
她抬起头,恶狠狠瞪我一眼。
我嘲讽道:“小屁孩,毛都没长全吧,就学着大人抽烟?你说你,没你姐漂亮,胸没你姐大,屁股没你姐翘,气质不如你姐,赚钱的本事也没你姐强,你跟她争什么争?”
“滚。”她冷声说。
她站起身,坐回车头,喘着气。
我走回宝马车旁边,从车里拿了一瓶矿泉水,又抽了两张纸巾,走过去递给她。
她一巴掌拍开:“滚!”
“拿着。”我直接把水和纸巾塞她怀里,“别把我当你爸,老子没那个耐心。”
她瞪了我一眼,拧开瓶盖,漱了漱口,“咕噜咕噜”两声,把水吐在地上,然后拿起纸巾,擦了擦嘴。
等她气息平稳一些,我抬起脚,踩在法拉利的车头上。
她看着我的脚,眉头皱起来。
“看什么?你喝我水,我踩你车,怎么了?”
“你他妈就是个无赖!”
“老子是不是无赖,你管不着。”我靠在车头上,双手抱胸,“要么滚蛋,要么受着。”
“无赖。”
她转过头,看着停车场另一头。
我用胳膊肘碰了碰她。
“别碰我!”她跟炸了似的吼道。
“老子才不愿碰一个拿大粪当零食吃的人,我就是很好奇一件事。”
我收回胳膊,疑惑不已:“你爸那个老东西不让俞瑜和我在一起,是因为觉得亏欠,不想让她跟着我吃苦,你妈为了啥?吃饱撑的?俞瑜又不是她的孩子。”
杨辞站起身,靠在车头上,双手插在兜里,说:“看在你送水的份上,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吧。
如果我爸那天没有公开承认俞瑜的身份,那俞瑜的死活,她是不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