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辞深吸一口气,闭上眼,拳头攥得紧紧的。
我停下来,看着她。
她睁开眼,张了张嘴。。。。。。。
我立马捂住耳朵。
她又闭上嘴。
我放下手。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我又捂住。
她彻底不说话了,只是死死盯着我,胸口起伏着,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猫,想挠人,爪子却够不着。
我放下手。
她深吸一口气,转过身,拉开法拉利的车门,从里面拿出一包云烟细烟,抽出一根叼在嘴上,“咔哒”一声,打火机的火苗窜起来,点燃。
她一屁股坐在车头,抽了一口,烟雾从嘴里吐出。
我走过去坐到车头上,掏出烟盒,点上一根。
我们隔着一条过道,坐在各自的车头,抽着烟。
谁都不说话。
时不时有车辆从我们中间驶过。
我看着她。
她看着我。
我们对视着,像两只对峙的猫,谁先动谁就输。
她抽了一口烟,弹了弹烟灰:“虽然我很不爽我姐,但她再怎么说也是个都市精英,怎么会看上你这种无赖?”
我笑说:“爱情这东西,不是你这个吃大粪被蛔虫寄生在脑子里的死太妹能懂的。”
“你能不能换个词?幼不幼稚你!”
“就不换,我就是要你记住‘吃大粪’这三个字,以后你一吃饭,就会想到自己吃了大粪,恶心死你!”
“你才吃大粪!”
“吃大粪的杨辞!”
她气得说不出话,只是瞪着我,胸口起伏着。
我把烟头扔在地上,用脚踩灭,掏出烟盒,又点上一根。
她也点上一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