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她默默关上柜门,脱下脚上的靴子,光着脚走进了客厅。
脚上穿着白色的小袜子,踩在地板上。
“不穿鞋会冷的。”我说。
“有地暖。”她头也不回,“你去洗脸。”
“哦。”
我耷拉着脑袋走进浴室。
从她进门那一刻起,我就知道,这个家我是没法再躺平了。
也不敢躺平。
面对我的躺平摆烂,老妈顶多是唠叨几句,老爸顶多拍拍我的肩膀,说几句大道理。
但俞瑜是真扇啊。
我挤上牙膏,叼着牙刷走到浴室门口。
俞瑜在客厅里溜达,一会儿打开冰箱看看,一会儿打开放碗筷的柜子看看。
什么都翻翻,什么都看看。
“你看什么呢?”我含着牙膏,含糊不清地问。
她走过来,往浴室里瞧了两眼,脸色淡下来:“刷你的牙,少管。”
说完转身上了楼梯,走进卧室。
我耸耸肩。
爱看就看吧。
我回到洗手台前,把牙刷完,又洗了把脸,顺手把梳子沾了水,把头顶那几撮竖起来的头发压下去。
收拾完,上楼找她。
卧室门开着。
她站在衣柜前,脸色不太好看。
感觉大事不妙啊。
我小心翼翼凑过去:“怎么了?”
衣柜里,除了我的一套衣服,剩下的都是雅萌的——几件毛衣、一条牛仔裤,还有一套职业装挂在那儿。
我看着俞瑜冷下来的脸,又看看衣柜里的衣服,顿时明白她刚才进门的时候在翻什么。
也明白她脸色为什么这么冷。
她这是在看家里有没有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