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这辈子,都会是她过不去的一道坎。
我走过去,站到她面前。
伸出手,把她轻轻搂进怀里。
她的身体起初有些僵硬,但很快软了下来,额头抵在我肩膀上。
“陈成和我们,是朋友。”我在她背上轻轻拍了拍,“朋友之间,相互扶持,很正常。”
“他推开你,是他自己的选择。”
“说明他接受了那个瞬间的命运。”
“他不会因为这个怪你。”
“所以,不要自责。”
“这不是你的错。”
俞瑜趴在我肩头,没说话。
但很快,我感觉到肩头的衣料,又被温热的液体浸湿了一小块。
她在无声地哭。
我抱着她,没再说话,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她的背,传递那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支撑。
许久之后,她的哭声停了。
我松开她,抬手用拇指擦去她脸上的泪痕。
“好了,我现在去医院看看。”
“你在家里,等我回来。”
俞瑜点点头,眼睛还是红的,但眼神比刚才清明了一些。
安抚好她的情绪,我转身走到玄关。
弯腰换鞋的时候,余光瞥见了挂在门后挂钩上的坦克300车钥匙。
我伸手取下来,说了句“我先走了”,然后开门离去。
电梯里。
“哎……”
我靠在墙壁上,叹了口气。
忽然想起离开重庆那天,俞瑜把钥匙从我手里拿走,说“先放我这儿,我帮你保养着,万一你哪天回来,还能开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