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成普通炼气修士,一晚练几回,第二天多半要扶墙走路。
“难怪狗都不练。”
张凡低声骂了一句。
“钱大壮这人粗是粗,话有时候还挺接地气。”
他没有马上再试。
修炼不是赌博。
连输三把还继续梭哈,那叫送。
他拿起笔,在旁边一张粗纸上画下牵丝结构。
根部。
中段。
末端。
又画出方才凝针时灵力散开的路径。
凝针失败有三个原因。
第一,神识收束不稳。
第二,灵力压缩时经脉输出太粗。
第三,左手凝针、右手维持牵丝,两边分神,消耗翻倍。
“自己打自己,确实麻烦。”
张凡看着纸上的线条。
“若有别人施法,我只需观灵和凝针,不必自己维持目标。可现在没人陪练,只能先这么凑合。”
他想起白龙珠。
小腹处,暗兜里的珠子温温热热,安安静静。
白天在传法堂消耗了一些神魂,刚才又试了一回凝针。按理说,脑袋该更难受。
可这会儿坐了片刻,那种刺痛退得比预想快。
张凡伸手隔着衣料摸了摸白龙珠。
珠中小白龙游得不快,尾巴偶尔摆一下。
“你要是真能养神魂,那你吃我那一半灵气,也算没白吃。”
他没有继续运转白龙珠修炼。
今晚重点不是补灵气,而是摸清破灵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