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用神识贴近那根无形丝线。
起初还好。
数息后,脑中开始发紧。
不是疼,是发涩,像干涩毛笔在纸上硬刮。
他咬着牙继续看。
牵丝的薄弱处在哪里?
根部太稳。
中段灵力流动均匀。
末端与木片接触的地方波动最大。
若要断牵丝,打末端连接处最合适。
张凡抬起左手,按破灵术口诀,试着抽出一小截灵力。
这一步叫凝针。
口诀要求将灵力压细,神识为模,灵气为质,先成短针,再送入目标节点。
他说起来轻巧,做起来要命。
灵力刚被压成针状,脑中便刺痛起来。
疼得很尖。
不是身体受伤的疼,而是从额头深处往外钻,连耳根都跟着发麻。
张凡手一抖,刚凝出的灵力短针散了。
牵丝也断开,小木片掉回桌上。
屋内响起啪的一声轻响。
隔壁钱大壮翻了个身,骂了一句梦话。
张凡坐在桌前,额头出了汗。
油灯的光在视野里晃了晃。
他闭上眼,等那阵刺痛退下去。
石长老没有吓人。
这东西真耗神魂。
刚才只是凝针失败,还没进入破点阶段,就已经让他脑袋发胀。
换成普通炼气修士,一晚练几回,第二天多半要扶墙走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