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六,怎么了?”
“马村长,出事了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仓库里的那个跑了。”
马德厚的瞳孔收缩。“什么?”
“今天早上我去看,仓库门开着,锁被人撬了,里面那个女的跑了。”
“跑了?跑哪儿去了?”
“不知道。我找了一圈,没找到。”
马德厚站在门口,感觉天旋地转。
马建国死了,马德贵死了,仓库里的货跑了。
一夜之间,什么都没了。
“找。”他说,“给我找。她跑不远。这山沟沟里,她不认识路,跑不出去。”
刘老六点头,转身走了。
马德厚走进屋里,坐在八仙桌前。
倒了杯酒,一口闷了。
又倒了一杯,又喝了。
连续喝了三杯,他才感觉身体没那么僵硬了。
他靠在椅背上,闭着眼睛。
脑子里很乱。
马建国死了,马德贵死了,货跑了。
不是巧合。
有人在搞他。
但谁?
他想不出。
他得罪的人太多,想搞他的人也太多。
但他想不出有谁有这个本事。
他睁开眼睛,站起来,走到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