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无比认真:“我劝你们别再想见皇帝的事了,他不会站在你们这边的,但凡他有一丝公事公办的想法都不会离开殊都,那是皇帝,能轻易离开都城?”
方许看向叶明眸,又看向巨野小队。
“我们去!”
叶明眸眼神无比坚定:“七年来,被贩卖出去的大殊百姓总计至少几万人,甚至可能超过十万人,如果追溯到大殊立国之前,总计会超过十五万人!”
“这件事必须要在皇帝面前说,必须要让皇帝有一个态度,我知道危险,可我们如果不管,或许真的没人管了。”
“以前被贩卖出去的那几万大殊百姓没人管了,就会导致以后被贩卖出去的人更多!”
她咬着牙:“不管付出什么代价,这件事必须要有个结果。”
方许再次看向巨少商。
巨少商耸了耸肩膀:“看我干嘛,我是当差的,当差的就是护着百姓的,这是我们监查院的职责,如果遇到这种事我们都可以不管了,那我干嘛要在监查院做官?我去慎行司好不好?”
一群人笑了起来。
“对!要是遇到事就往后缩,我们干嘛要进监查院?”
巨少商道:“如果陛下真的是来解决我们的,我们也不该被无声无息的解决,他要解决我这个对大殊无比忠诚的家伙,就在他面前解决好了。”
陆紫廷看向这群病了的人,心里的震荡无以复加。
不,他们不是病了,是疯了。
。。。。。。
皇帝出行是大事,是牵动整个国家的大事。
但这次大殊皇帝出行显然过于儿戏,这就足以说明皇帝已经知道了保北省发生的事。
至于皇帝为什么这么快就知道了,这件事或许还是和慎行司有关。
陆紫廷和陆铭文接触的时间最久,以他推测,陆铭文不是没可能恶人先告状。
人都有远近亲疏。
就算普通的家庭也会有远近亲疏,信谁的不信谁的很明显,皇帝身边的人更是如此,陆铭文是跟着皇帝一起打江山的人,为皇帝出生入死不止一次。
同样的一件事,皇帝是相信一个从未见过的方许,还是相信对他忠心耿耿的陆铭文?
但不管是不是陆铭文恶人先告状,皇帝离京就足以证明他知道了此事和太子有关。
牵扯进这个案子里的人都有谁?
从上往下说:太子,慎行司指挥使陆铭文,保北省总督郑新余,甚至可能包括与夜廷斯更近的西林省总督和东林省总督,然后是边疆的边军大将军。
这已经是从上往下说了,那个不是位高权重?
真要再往下说,歌声官员边军将领各地宗门以及商人,牵扯其中的又会有多少?
陆铭文何来的法不责众的底气?就是因为他知道牵扯的人太多了。
搞不好,北方五省的总督都有牵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