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青蹲在墙根下。
身边的兄弟们七嘴八舌地问他怎么办。
他把手抽回来,看着指尖上沾着的灰末,没吭声。
一下。
对方就打了一下。
如果打几百下呢?上千下呢?
两丈厚的城墙又怎样?
水滴石穿,何况人家那玩意不是水滴。
“大哥怎么办?”
“守。”
邵青站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灰。
“他要是能一直打,城墙早塌了,他不是停了吗?说明他打不了几发。”
这话是说给兄弟们听的。
但邵青自己心里清楚,这只是暂时的。
今天打不了几发,不代表明天打不了。
后天打不了。那玩意既然造出来了一门,就能造第二门、第三门。
等他攒够了弹药,湖州城就是一座棺材。
“老三。”
“大哥。”
“你带两个人,今晚就出去,去找陈胜。”
老三愣了一下。
昨天大哥还说不求人的。
“大哥,你之前不是说……”
“之前是之前,现在是现在。再拖下去,咱们弟兄全得陪葬。”
——
城外。
山坡上的秦桧差点从软轿上翻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