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外。
两里地外的山坡上,秦桧趴在软榻上,有官员为他分析战况。
“相公,您看,那些陶罐炸得城头全是烟。”随从汇报。
秦桧的屁股还疼着,但眼睛盯着前方不放。
轰了这么久,烟散了之后,城墙上除了几个黑印子,连条裂缝都看不见。
“这些东西……”
秦桧皱了皱眉:
“炸人可以,炸墙不行啊。”
旁边的官员们附和:
“相公英明。这霹雳弹杀伤步卒绰有余,但对石砖城墙确实无能为力。湖州城墙是两丈厚的砖石城墙,霹雳弹根本啃不动。”
秦桧趴着点了点头。
行,看来吴广也不是神仙。
想要强攻湖州,要付出的代价必定不小。
就在这时。
一声巨响。
不是之前那种砰的闷响。
是一声从胸腔里都能感受到震颤的……
“轰……!”
就连秦桧的软榻都跟着颤了一下。
“什么东西?!”
“相……相公!那边……那个大铁管子喷火了!”
……
大将军炮的阵位。
炮口喷出一团白烟和橘红色的火焰。
两千斤重的铁炮猛地向后滑退了三四米,底座的木板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沟。
周焕站在炮后方不到三步的位置。
他甚至没来得及看清发生了什么。
炮身后退的瞬间,巨大的铁尾直接撞上了他的胸口。
周焕整个人飞了出去。
在空中翻了一圈半,重摔在五步开外的泥地上。后脑勺着地,颈椎当场折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