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别急着下结论,看他动不动兵。”
又等了两天。
韩世忠的五千人已经全部登船,从镇江出发,沿长江西进。
一路上风紧水急,船队排成一字长蛇阵往建康方向推进。
刘光那边呢?
没动。
四五千人还蹲在镇江东边的营寨里,连拔营的迹象都没有。
韩世忠派了个斥候回去打听,得到的消息是刘光世在“整饬军备,筹措粮草”。
“整饬个屁。”韩世忠把水碗往甲板上一墩。
梁红玉站在船头,风把她的衣袖吹得猎猎作响。
“我就说了,那个人靠不住。”
韩世忠没接话,脸黑了一阵,咬了咬牙。
“不管他了。咱们先把江面卡住,他爱来不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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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光世确实没打算动。
不是不想立功,是他心里另有盘算。
洛尘在淮北打了那么大一个胜仗,三万金军灰飞烟灭,皇帝又死了,朝堂上现在群龙无首。
洛尘那封檄文已经传遍了大江南北,各地义军纷纷响应。
刘光世不傻。
他手底下七八千千人,跟韩世忠一块去堵金兀术,打赢了,功劳是谁的?
洛尘的。
韩世忠的。
他刘光最多算个跟班。
打输了呢?那他这七八千家底就全交代了。
怎么算都不划算。
更重要的是,洛尘一直看他不爽。
等金人退了,洛尘手握重兵,头顶着光复中原的荣光,谁还制得住他?
到时候自己会像蚂蚁一样,被他一手按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