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杀的金狗!你们不得好死!”
回应他们的,只有冰冷的刀背和无情的马鞭。
数以万计的百姓,被驱赶到了冰冷的淮河岸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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盱眙城头,王景龙和张达的脸色比锅底还要黑。
他们站在城楼上,看着对岸那黑压压一眼望不到头的人群,只觉得头皮发麻,手脚冰凉。
“这……这得有多少人?”张达的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王景龙的嘴唇哆嗦着,半晌才吐出几个字:
“少说……也得有两三万……”
两天前。
金军开始驱赶百姓的时候,他们就已经收到了消息。
一开始。
他们还以为金军只是想制造混乱,并没有太在意。
可谁能想到,拔离速竟然做得这么绝!
他把方圆数十里内的百姓,一个不留,全都赶到了河边!
看着对岸那些在寒风中瑟瑟发抖,衣不蔽体的老人和孩子。
饶是王景龙和张达这样见惯了生死的宿将,也觉得心头堵得慌。
“金狗!真是丧尽天良!连手无寸铁的百姓都不放过!”王景龙狠狠一拳砸在城垛上,眼眶通红。
“将军,现在不是骂人的时候!”
身旁的副将焦急地说道:“这么多人要被赶过河,我们接不接收?”
“若是要阻拦的话,最好在河面阻截。”
“为什么要阻拦?”
两人浑身一震,猛地回头,只见洛尘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他们身后,正平静地望着对岸那黑压压的人潮。
“大帅!”
“大帅,您怎么来了!”
王景龙和张达赶紧行礼,脸上满是焦急。
“大帅,您看!那拔离速丧心病狂,把方圆百里的百姓都赶过来了!这少说也有两三万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