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两百步外的城头上。
金敬之刚要转身抽打手下。
高速自旋的黄铜穿甲尖头弹,蛮横地凿穿他的脑门。
那顶包铁头盔连半下都没扛住,向内凹陷炸裂。
弹头裹挟巨力长驱直入,捣烂整个颅腔。
金敬之天灵盖连带后半片铁盔,向后飞射而出。
红白混合物呈喷雾状,糊满后方女墙的青砖面。
无头尸体笔挺立在原地。
脖颈断口处,殷红热血直窜三尺多高。
尸身晃荡两下,朝后重重仰倒,结结实实砸在一旁持矛亲兵的脚背上。
亲兵只觉脸颊溅满温热黏腻物。
胡乱抹了一把,低头看去。
两眼对上地那具还在神经痉挛的无头身躯。
他喉咙里发出凄厉嚎叫。
“将军死了!被天雷劈碎了脑袋!”
“没看见箭!明军会妖法!”
嚎叫声没传出多远。
百步外的泥坑中,第二声。
砰。
清脆枪响再次传来。
那名正在嚎丧的亲兵,左侧颈部爆开大团血雾。
大半截颈椎骨连带气管皮肉,被自旋铜弹硬生生绞烂。
脑袋彻底失去支撑,以扭曲姿态折断在肩膀上。
尸体顺着青砖滑落,翻滚着跌下内侧石阶。
身旁的高丽副将全程看在眼里,双腿发软。
大腿根部一股热流涌出。
淡黄尿液顺着甲片缝隙滴答落在青石砖上。
他丢下腰刀,连滚带爬缩至女墙最底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