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裙子皱得不成样子,红色丝绸在黑暗中失去了颜色,只剩下触感——柔软的、滚烫的、让人上瘾的触感。
白司宇的手臂环着她的腰,掌心贴在她光裸的后背上,指尖微微发着抖。
他把脸埋在她肩窝里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闻到了她身上那股混着汗水和栀子花的香气。
那不是清纯的妹妹的味道。
那是他的女人的味道。
驰安柔没有说话,她太累了,累到连手指都懒得动一下。她靠在他怀里,听着他还没有完全平复的心跳,身心满足又疲倦。
“哥哥。”她喊了一声,声音小得像蚊子叫。
“嗯。”
“你心跳好快。”
白司宇收紧了手臂,把她箍得更紧了一点。下巴抵在她头顶,哑着嗓子说了一句:“……别说话,睡觉。”
驰安柔笑了一下,那个笑容藏在他胸口,他看不见,但他感觉得到——她笑的时候,整个人都在微微发颤,像一只餍足的猫,在他怀里软乎乎地睡觉。
——
白司宇把她送回家时,已经是凌晨了。
他从副驾驶把她抱出来。
她的头靠在他肩上,眼睛闭着,睫毛微微颤着,不知道是真睡着了还是半梦半醒。
红色的吊带裙外面裹着他的黑色西装外套,把她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的。
他从侧门进去,穿过走廊,路过自己的房间,没有停,一路走到她的房间门口。
门没有锁,他推开门,把她放在床上。
她翻了个身,把被子拉过来,缩成一团,嘴里含混地嘟囔了一句什么,然后就沉沉睡了过去。
白司宇站在床边看着她。
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,落在她脸上,照出她微微泛红的脸颊、微微肿起的嘴唇。
他伸出手,把落在她脸上的碎发拨到耳后,指腹在她脸蛋上停留了一瞬。
然后他转身走出去,轻轻地带上了门。
——
第二天早上,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,照在驰安柔脸上的时候,她皱了皱眉,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脑袋有些疼,不是那种剧烈的疼,是那种闷闷的、涨涨的、像是被人塞了一团棉花进去的疼。
她闭着眼躺了好一会儿,意识才慢慢地从昨晚的碎片里拼凑出来。
酒会,顾一闵,山顶,白司宇的车……
她猛地睁开眼。
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,每一个画面都清晰得不像话:她跨坐在他腿上,她解开他的皮带,他把车灯关了,黑暗中他的呼吸和心跳,她一次又一次地喊他名字,他一次又一次地回应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