驰安柔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。
白司宇的双手同时动了。
左手扣住她的后脑勺,右手箍住她的腰,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一带。
他吻了上去。
没有克制,没有分寸,没有自欺欺人。
这个吻是滚烫的,是汹涌的,是压抑了太久终于决堤的洪水,是烧了太久终于燎原的烈火。
他吻得用力,吻得霸道,吻得驰安柔整个人都软了下来,像一团棉花糖在他怀里融化。
驰安柔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,回应着他的吻,热烈而坦诚,像一株向阳的花终于等到了太阳。
吻得太久了,久到两个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驰安柔的手从他头发里滑下来,顺着他的脖子,滑落到胸口,再摸过他腹肌,一路往下,落在了他的腰间。
金属扣解开的声音,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。
白司宇猛地睁开眼,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。
“安安。”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,呼吸急促而紊乱,眼眶红得像是要滴血。
驰安柔看着他,眼睛湿漉漉的,嘴唇被他吻得微微有些红肿,声音轻得像是在他耳边吹了口气。
“哥哥,你不想要吗?”
白司宇的理智在那一瞬间碎成了渣。
驰安柔的手从他的手里挣脱出来,没有停下来。
白司宇的呼吸彻底乱了。
他闭上眼睛又睁开,睁开又闭上,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,手指在方向盘上攥得关节发白。
他想推开她,可他全身的肌肉都不听他的使唤,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要靠近她,再近一点,再近一点。
“山顶上没有人,不会被人看见的。”驰安柔在他耳边低语,声音软得像羽毛,一下一下地撩拨着他最后一根弦。
白司宇伸手,熄灭了车头灯。
整个山顶陷入了彻底的黑暗。
山下的万家灯火在远处闪烁着,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光。
月光被云遮住了,只有星光隐隐约约地漏下来,落在车顶上,落在那片看不清彼此表情的黑暗里。
——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白司宇已经分不清时间了。
驰安柔靠在他怀里,衣衫不整,像一只虚脱的小白兔,又软又热,呼吸还没有完全平稳,一下一下地拂在他锁骨上。
她的裙子皱得不成样子,红色丝绸在黑暗中失去了颜色,只剩下触感——柔软的、滚烫的、让人上瘾的触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