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宁宁整个人僵住了。
他不会是要——
然而厉枭低下头,修长的手指捏住了她左脚鞋面上松开的蝴蝶结。
是系鞋带。
温宁宁反应过来,松了一口气。
“不用,我自己来!”
她赶紧蹲了下来,手忙脚乱地去够自己的鞋带。
这一蹲,两个人的视线刚好平齐了。
四目相对。
中间只隔着那束绿玫瑰。
花瓣上的水珠折射出细碎的光,映在他深邃的眼睛里。
距离太近了。
近到她能闻见他身上清洌的松木香。
“跟我,不用见外。”
厉枭勾了勾唇,声音很轻,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。
这样的脸,这样的眼神,这个距离。
温宁宁敢打赌,换任何一个女人站在这里,心跳都得飙到一百八。
她别开目光,不想再看。
厉枭不紧不慢地把蝴蝶结系好,打了个漂亮的结,才站起身来。
“谢谢。”温宁宁站起来,抱着花,转身往餐厅走。
餐厅的长桌上摆了丰盛的早点。
中式西式都有,粥、小笼包、三明治、水果拼盘,摆了满满一桌。
温宁宁坐下来,环顾四周。
落地窗外是一片碧蓝的海,沙滩白得发亮,椰子树被海风吹得微微晃动。
这地方美得不真实。
“这是什么地方?”她问。
厉枭在她对面坐下,拿起一只白瓷碗,慢条斯理地盛粥。
“A国。我买的岛屿。”
顿了下,他又说,“名字叫思宁岛。”
温宁宁愣了一下。
思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