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底怎么弄的?”
他看着她,眼睛很亮,嘴角带着笑,那种少年才有的、不计后果的笑。
“小事。只要你喜欢就好。”
温宁宁的目光落在那三朵绿玫瑰上,情绪复杂。
她只是随口一说。
没人知道他那晚去了哪里。
只有厉枭知道,他翻进了当地最有钱的钱家庄园,跟四个保镖和两条德牧搏斗了二十多分钟。
就是为了偷三朵绿玫瑰。
一年后,厉枭掌管了厉氏。
钱家想跟他谈合作,递了帖子,备了厚礼,姿态放到最低。
他签了合作协议,条件是他整园的绿玫瑰。
钱家同意了,让人把庄园里的绿玫瑰全部剪下来,送到了厉家。
佣人一朵一朵清点过,一共八千六百朵。
厉枭让人用保鲜液养着,每一朵花瓣上都系了缎带。
准备给她送过去。
可她不见了,从他的世界消失不见。
他看着那八千六百朵注定会枯萎的玫瑰,在空荡荡的别墅坐了一整夜。
然后发了疯地找她……
突然,厉枭走了出来,他身穿一件黑色的衬衫,袖口挽到肩膀,小臂上青筋分明,手里拿着花剪。
亲自修剪着花枝,温宁宁的思绪拉了回来。
晨光打在他身上,他周围全是绿玫瑰,帅得一批。
门被推开。
穿着整洁制服的中年女人走了进来。
“温小姐,我是管家SULLA,让我伺候您梳洗吧。”
温宁宁往后退了半步,直接拒绝。
“不用,我自己来就行。”
SULLA双手交叠在小腹前。
温宁宁问,“我昨天换下的衣服,干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