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算没蠢到家。”
“我虽不知他用了什么法子,但以结果来看,那人不简单啊。”
说到这里,刘洪眼神越发冰冷。
“所幸你和林怀安隐藏够深,那人应是没有查出你的身份,否则……”
否则不仅是刘桃方、林怀安会被算计,连他这位布政使怕是都脱不了干系。
想清楚一切的刘桃方同样后怕不已。
现在他总算明白刘洪为何这般气恼。
“爹,那,那现在该怎么办?”
刘洪看了他一眼,哼道:“现在知道怕了?当初被钱财迷了心智时,为何不多想想?”
“孩儿知错了。”
见刘桃方面露悔意,刘洪心下叹了口气。
他这个儿子虽是比不上老大,才疏学浅,好大喜功,但总归是他的儿子。
打断骨头连着筋呢。
“方儿,还记得为父在你们小时候怎么教导你们的吗?”
“欲成大事,必须谋定后动。”
“现在为父教你第二句话——欲成大事,还要不择手段。”
刘桃方闻言顿了顿,脸上闪过些茫然:“爹?”
他与林怀安所为之事,无一不是掉脑袋的大事,应该也算不择手段了吧?
刘洪知道他没听明白,微微压低声音说:“三镇夏粮的事暂且不提,单说近来粮价上涨之事。”
“你与林怀安商议时,是否想借着萧老侯爷被圣上责罚的契机,将这一切推给萧家?”
刘桃方点了点头,老实承认道:“孩儿的确是如此想的。”
“萧家要给三镇准备粮草,必然要从两市购买,造成粮价上涨也是应该。”
“再加上今年蜀州夏粮收成不好,涨得多一些应是也可以。”
刘洪瞪了他一眼,“等粮价涨到高处,你再把咱们家的陈粮售出,大赚一笔是吧?”
“瞒不过您……”
“那你这样做,可想过萧家会如何反应?”
“他,他们应该会找上林怀安商谈一二,孩儿想过了,到时候就让林怀安卖萧侯一个面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