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桃方连忙回道:“爹,您忘了?先前刘敬初来蜀州时,曾通过明月楼让这‘刀狂’劫了萧家药堂的药材。”
“是他……”
门外的柳浪听到这里不由得咧了咧嘴。
这刘桃方还真是草包一个。
这么大的事情任由那林怀安处置不说,还什么都不知道。
不,他也不算一无所知。
刘桃方应是在最初时候问过一回。
等后面老板出入明月楼的时候,他就没再继续过问了。
想着,柳浪便继续听着那对父子谈话。
“方儿,那之后你就没察觉什么异常?”
“爹,孩儿,孩儿不知您指的是什么?”
刘洪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看着他,骂道:
“你堂哥刘文身死,萧家萧东辰身死,明月楼一众以及三镇军士内应身死,你就没发现些什么?”
“蠢!愚不可及!”
“你,刘文还有萧东辰被人算计了,你竟然什么都不知道?”
刘桃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但看到他的脸色,又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“爹,您,您是说还有另外一伙人隐在背后?”
刘洪闻言哼了一声,“若我没猜错,那柳浪背后之人,应是给你、明月楼、刘文和萧东辰四方演了同一出戏。”
刘桃方愣了一下,“演戏?他演……他为何如此做?”
“原因……”
刘洪目光看向北面定远侯府所在,语气低沉的说道:
“不出意外,那人应是为了帮助萧家。”
按照他的推断。
刘文和萧东辰应是因为某些缘由被那人盯上了。
然后那人借着明月楼前往三镇的机会,将所有人一次性解决掉。
刘桃方面露恍然,“爹的意思是说,萧家从萧东辰获得的三十万两银子是,是刘文堂哥的?”
“你还算没蠢到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