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维汉把这日子在嘴里重复了好几遍:“这个日子好不好?”
李追远:“太爷说是极好的。”
李维汉:“行,那我和潘子他爸以及亲家那边说一声,大家就安排起来。”
“爷爷再见。”
李维汉笑着点点头,上车前,看了看李追远又看了看少年旁边的阿璃,笑道:
“一个一个的,以后都有盼头,呵呵,都有盼头。”
李追远回到家。
柳玉梅一边打牌一边与老姊妹们聊着天,少年等人回来时,她也只是随意扫了一眼,然后目光一下子就变了,落在了陈靖怀里的箱子上。
李追远对着柳玉梅笑了笑。
柳玉梅把视线挪开,继续打牌。
上了楼,回到房间,陈靖把箱子放在了地上。
“好了,远哥,我回去了,帮远哥你看看我毅哥绷带拆没拆。”
陈靖离开后,李追远与阿璃,隔着箱子,面对面坐下。
少年示意女孩将双手放在箱子上。
女孩照做后,双眸里的色彩快速褪去,一道道阴风以女孩和箱子为圆心,向四周不断扩散。
“阿璃,可以停下了。”
女孩目露挣扎,双手微颤着离开箱子,阴风消散。
阿璃看着箱子,轻轻摇头。
箱子是赵毅布置下的封印,为了封印里头的破损血瓷瓶,他使出了浑身解数。
可即使如此,以阿璃心志之坚,隔着箱子接触这血瓷瓶,也会被影响到。
李追远:“等新道场修建好了,我会给瓶子内部加上封印,到时候你使用起来,就没负担了。”
这种邪性的东西,必须多上一层保险,一旦发生意外导致其失控,它立刻就能引发一场灾祸。
好在,李追远身边的邪物很多,少年也有着丰富的与邪物打交道经验。
新修砌好的灶台今晚还不能用,晚饭就是用柴堆生火架上小锅煮了面条。
因为陈曦鸢住到大胡子家那儿了,谭文彬他们也在那儿养伤,下点面条也够余下一家人吃了。
李三江一边咥面一边疑惑道:
“哎,小远侯,今儿个壮壮他们呢?”
“回学校了,过两天就回来。”
“哦,那就行,那就行。”
晚饭后,阿璃在东屋洗澡。
李追远坐在露台藤椅上,手里拿着一支笔,正在勾画血瓷瓶内部阵法纹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