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心里激动得不行,但还是阴沉沉地开口道:
“姓李的,你可知,这是在养虎为患?”
“你在我心里是蛟,别自卑看轻自己。”
“行,姓李的,你既然这么爽快,那以后有事就直接……”
“明天拆绷带,帮我把道场重新盖起,我急等着用。”
“姓李的,你就不能晚点说,让我再多感动一会儿?”
“你已经回来晚,故意浪费时间了。”
“反正有她在,我肯定不是第一个回来交差的,那紧赶慢赶只为了抢在谭大伴前头又有什么意义?
不如留最后,在没人打扰时,和你好好谈谈情、唠唠嗑。
不过,我还得谢谢你,真是仁慈,给了我回来后一晚上的休息时间。”
“书里夹着一份新道场设计图,你需要半个晚上的时间去吃透理解。”
“哦呵呵呵,感谢你给我半个晚上的休息时间。”
“你得给陈曦鸢他们出分包图纸,帮助他们理解、配合施工,这也需要半个晚上的时间。”
“姓李的,我一时不知该用什么样的语言来狠狠赞美你。
阿靖,你下车帮忙搬东西,徐明,开车。”
拖拉机再次发动,前往大胡子家。
陈靖从车上跳下来,怀里抱着一个箱子。
“远哥,可沉哩,我给你搬回屋去。”
李追远伸手摸了摸陈靖的头。
阿璃将棋盘收拾好,走出亭子。
人已接完,可以回去了。
回去途中,遇到了骑着自行车过来的李维汉。
“小远侯~”
“爷爷。”
“你太爷在家么?”
“不在。”
“这是又去喝酒去了?我这些天找了他两次,都是喝得醉醺醺的,看来,之前我找他帮我选个潘子结婚日子的事儿,他也忘了。”
“没忘,太爷跟我说了日子。”
李追远报出了一个日子。
潘子的未婚妻李追远见过,记得她面相,再结合昨晚潘子哥送自己回来时说过准备办婚礼的大概时间,在这一期间挑个好日子出来,很简单。
李维汉把这日子在嘴里重复了好几遍:“这个日子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