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娃娃,要不你自己做主,给自己定个娃娃亲怎么样?
我有仨孙女,和你年龄相仿,你挑一个,到时候送你一座道观,直接承包给私人老板,每年都有好大一笔进项哩,够你们舒舒服服过日子了。”
翟老:“一把年纪的人了,有点正形。”
孙道长还真不是开玩笑,小小年纪能在这儿工作,脑子绝对好使,加上模样长得真俊俏,还不犯桃花,意思就是专一。
这样的孙女婿,也就这时候提前下手时能抢得到。
“孙爷爷,水温了。”
孙道长接过水,继续追问道:
“不接爷爷的话?喂,娃娃,你别告诉我,你都已经被人先预定了吧?”
“孙爷爷,您别再开玩笑了。”
“要真预定了也别怕,爷爷给你去找那户人家退亲去。”
孙道长一边说着,一边将办公桌角落里的那个小白纸包拿过来,指尖轻巧地拨开封口,把药丸往嘴里通通一倒,而后“咕嘟咕嘟”,借一杯水全部服下。
翟老:“你吃这么多?”
孙道长:“就这点,还不够呢,那边规矩多,吃一次得去补一次,不肯多拿给我。”
翟老:“那不应该的么,照你这吃法,我看着都害怕,得吃出人命。”
孙道长摇摇头,这点兴奋药物,作用要真有那么强,倒好了。
他没留意到,自己的那包药,还放在他的口袋里。
先前准备掏出来时,水杯砸落,就忘了这一茬了。
坐下来接过水杯时,他随手拿过来的,其实是白天翟老向李追远展示时,放在办公桌角的安眠药。
李追远察觉到了,但没做提醒。
并且,李追远还看见孙道长在轻微摇晃脑袋,右手食指也在转着圈圈。
这是在主动运气,希望药效能散得更快些,他太疲惫了,想尽快多恢复点精神。
李追远转过身,接过谭文彬他们递来的拓印,开始翻译。
起初,孙道长起身站到边上看,赞叹道:“翻译得很精准,这一手字写得也好看,娃娃,我跟你说,我一个孙女会弹琴,一个孙女会画画,还有一个孙女会术……咳咳,你喜欢哪一种?”
李追远礼貌性微笑,继续手头工作。
孙道长坐下来,手撑着下巴,继续道:“咋了,觉得你孙爷爷我穿这一身道袍,是混得不好?嘿嘿,实话跟你说,你孙爷爷我,地位可高着呢。”
李追远继续翻译。
翻译完后,将文稿递交给翟老。
翟老检查一遍后,很是满意地点点头,随即目光落在了趴在自己办公桌上呼呼大睡的孙道长。
李追远:“老师,要叫醒孙爷爷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