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老:“没休息好?”
孙道长:“嗯,要操心的事太多。”
翟老:“你要操心个什么东西?”
孙道长笑了笑,没解释,而是把手放兜里道:“老翟,你这儿有热水么,我吃个药。”
“什么药?”
“说是兴奋类药物。”
“这里还开这种药?”
“呵呵,你失眠,我嗜睡,唉,咱俩要是能互补一下多好。”
“来,给你,这是温的,我先前倒好放凉的。”
“谢谢。”
二人交接水杯时,没配合好,翟老提前放了手,水杯下坠,孙道长下意识地脚尖一挑,本可以稳稳将水杯接住,谁知下坠中途水杯擦碰到了办公桌边缘,“砰”的一声弹起,里头的水全泼洒了出去。
翟老:“哎哟,我这……”
孙道长:“没事,是我脑子迟钝,反应慢了。”
孙道长很累,他的精神一直处于紧绷状态,而且还得时刻操心那座大阵,别人能休息,他是睡觉都得睁一只眼。
他个人身上应该带了有相似作用的药丸,但近期应该是吃多了产生了抗药性,这才去医务室拿兴奋类药品。
李追远走过来,找了条还算干净的抹布,擦去桌上水渍,然后又去了接了一杯热水,用两个杯子,上下交替倒入加速其变凉。
孙道长坐在椅子上,把手从兜里掏出来,拿出一张护身符,说道:
“来,娃娃,这个送你,能保你平安。”
“谢谢孙爷爷。”
“呵呵呵。”孙道长对翟老问道,“你学生。”
“那当然。”
“培养起来,花了不少心思吧?”
翟老闻言,脸一红。
孙道长见状笑道:“哈,总不可能是门一关,自个儿进来的吧?”
翟老:“我看你精神得很,哪里用得着吃药。”
孙道长:“这孩子也算是你关门弟子了吧?”
翟老:“你看我这年纪,还可能再亲自带学生么?顶多上上大课,指导指导项目组里的方向了。”
孙道长看向李追远,问道:
“娃娃,要不你自己做主,给自己定个娃娃亲怎么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