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文彬:“好好好。”
陈曦鸢:“那阿友呢?”
谭文彬:“阿友啊,你别看他看起来老实,其实是个花心大萝卜,一年不知道相多少次亲。”
前几天在金陵,谭文彬开车载着阿友去周云云所在的学校。
他帮周云云搬家前,阿友和陈琳坐在咖啡厅里,相对而坐,搬完家后再路过时,发现阿友与陈琳还保持着一样的姿势。
最后听周云云说,二人在咖啡店坐了一下午后,陈琳说自己脚崴了,让阿友背她回学校寝室。
这就是女生主动,想制造点亲密接触的机会。
结果阿友听了,直接把人鞋子袜子都脱了,把人脚放怀里,给人家按摩正骨。
长廊下躺着的林书友扭过头,看向这里。
谭文彬捡起面前池子里的一块小石子,朝着林书友丢了过去。
“你看看你,再看看赵毅,那家伙连老婆婆都能搞得定!”
李追远睡了一个长长的午觉,直到晚饭被送过来,才被叫起。
少年洗漱后,坐到桌边。
还是老样子,由蛊虫来试毒,确认没问题后,大家动筷吃饭。
吃完饭后,李追远叫谭文彬拿出钱,压在餐盘下面。
随后,李追远坐到门槛上,头靠着门柱,闭着眼,继续打盹儿。
旁边坐着的润生,把刚刚点燃的“雪茄”掐灭。
天已经黑了,今晚月色迷人。
谭文彬喊来林书友和陈曦鸢,三人上了屋顶,玩起了三人斗地主。
直到,
“轰!”
一声巨响,打破了夜的宁静。
白天的那个老翁,浑身是血的跑了过来,喊道:
“南通捞尸李来了,他来了!”
李追远睁开眼,站起身。
屋顶上的人,撕扯下各自脸上的纸条,落了下来。
老翁:“祠堂,祠堂,我们顶不住了,他去杀,杀老夫人去了,快去救,救老夫人……”
说完,老翁脖子一歪,失去了生机,死了。
谭文彬上去检查了一下,确认死得很彻底。
陈曦鸢惊愕道:“南通捞尸李杀进来了,那我们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