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文彬:“就像学校里的女同学,我知道她的名字。”
陈曦鸢:“然后呢?”
谭文彬:“然后我如果对她勾勾手指,她不会跟我去操场上散步,而是会对我翻一记白眼,问我是哪位。”
陈曦鸢:“这个其实并不复杂。”
谭文彬看向陈曦鸢。
陈曦鸢手指对着面前的小假山比划了几下。
“嗡嗡嗡!”
假山裂开,从里面喷吐出阵阵白烟,很清新很好闻。
陈曦鸢:“这烟可以驱蚊虫,对人无害。”
谭文彬:“外队不愧是外队,我研究了半天,只认出来这是盘蚊香,却不知道怎么开盒。”
陈曦鸢:“我也不懂机关术,但我家里也有类似的。”
谭文彬:“原来如此。”
陈曦鸢:“不过我很少用,我晚上睡觉时要是发现有蚊子的话,就把域打开,将房间里所有蚊子都挤压死,就清静了。”
“确实。”
谭文彬低头,按照自己本子上推算出来的步骤,对着假山来回挥手。
“嗡嗡嗡!”
假山成功闭合。
但“蚊香”没熄灭,缝隙里不断有白雾溢出,小水塘里也不断翻滚出泡泡。
陈曦鸢:“听说,你跟你对象是高中同学?”
谭文彬:“嗯。”
陈曦鸢:“那一定很浪漫吧,你们高中时就谈恋爱了?”
谭文彬:“不是,我高中追了她三年,她对我不理不睬;后来上大学后都在金陵,我继续死缠烂打,以死相威胁,最后她才迫不得已,暂时答应与我处对象。”
陈曦鸢:“虽然我知道你说的是假的,但我喜欢这个故事。”
谭文彬:“那你等我再好好编编,然后和你慢慢唠?”
陈曦鸢:“好呀。”
陈姑娘目光转移向润生,对谭文彬轻声问道:“那个萌萌,是和润生怎么在一起的?”
谭文彬:“润生家里穷,自幼吃不饱饭,平日里跟着爷爷偶尔捞捞尸外,就是放牛。有一天牛放到一处坟前,把墓碑给撞坏了,萌萌正好躺在里面,与润生就认识了,二人渐渐发展出了感情。
谁知萌萌是酆都地狱的公主,这件事被酆都大帝知道了,就把萌萌抓了回去,镇压至十八层地狱之下,只有月圆之夜,两个相爱的人才能通过烧纸来暗送音讯。”
陈曦鸢喝了一大口健力宝:“副队,这个也要丰富一下,我爱听。”
谭文彬:“好好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