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纵是不齿项钺石的为人,但对於项钺石的神通,应怀空还是无法不服气。
这位精通玄酆诸法,更有一手不知从何处得来的「太阴神针」,可谓极擅杀伐争斗,在九州元神里亦名列上游!
而眼下情形,却是项石将与持明联手,共同对抗陈。
需知陈珩并非专修剑道,在肃慎台宫里难免手段受限。
而他在连破二十一道阵关的景状下,也绝非是全盛姿态,元气损耗了不少。
此消彼长之下,纵应怀空是中乙剑修,也比大多元神真人都要更为清楚剑道七境的玄奥。
但应怀空此刻也不敢断言什麽,只凝定精神,不欲错过接下来的任何一幕。
至於沈性粹在见得持明、项钺石之後,同样吃惊不小,眸光微微闪烁。
「这两人要联手对付陈真人?祖师果真不是何等厚道人。
沈性粹暗笑一声,继而又不免疑惑:「只是祖师方才话里有一句商量余地」,这又是何意?
玉宸处的上真们想与祖师商议何事?这是要为陈真人争取好处不成,而那好处————」
似是猜得了场中修士的心思一般,岷丘淡淡从镜中收回目光,斥道:「欲得非凡之赏,自当做非凡之功,世情固然,何足道哉!」
「师尊英明,弟子亦深以为然!」
徐观子眼皮一跳,连忙附和。
应怀空与沈性粹自不敢落後,赶忙跟上,绞尽脑汁,各类溢满之词滔滔不竭,直如抛珠洒玉一般。
「勿要乱拍马屁。」
岷丘不耐烦摆手:「连说些奉承话都不会,尔等实属朽木难雕!」
应怀空与沈性粹山笑一声,讷讷垂手。
「老匹夫总在信中自夸他这徒儿如何如何,一副十足的小人行径,好似我若拒了他的提议,便是坏了胥都的将来一般,当真是好不要面皮!」
岷丘端起茶盏,心下笑了一声:「而陈珩若是闯不过此关,那也莫怪老夫不肯通融了。
非我不愿,实他不能耳!」
与此同时,在肃慎台宫处。
短暂的僵持过後,却是那位玄酆弃徒项钺石率先出声,打破了沉默。
「当世胥都丹元魁首,玉宸的陈珩陈真人————」
项钺石打量陈珩一回,意味深长眨眨眼,打了个稽首见礼:「久仰陈真人大名了,不料竟会在此处遇上,倒是造化弄人呵。」
陈珩同样认出了项钺石的身份,道:「项真人久居台宫之中,亦知我名?」
项钺石闻言也不恼,摆一摆手,好脾气笑道:「说来也不怕真人笑话,项某尽管困顿此处,难见天日,但中乙的卢停云真人却是健谈性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