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江王睡了王妃和千面,中了香火之毒。
那敖昭想睡伪装成九江王妃的千面,凭什麽不中毒?
若是让敖昭全身而退,这对九江王来说公平吗?
本着这种朴素的想法,姜不平昨晚抽身之前,给千面下了点香火之毒。
不过他没打算对敖昭下死手。
伊安乐的补刀行为,是不在姜不平预料之中的。
但他也不在意。
毕竟九江王可以死,九江王妃可以死,敖昭凭什麽不能死呢?
他做事,只要公平!
这背後的隐情,永昌帝是打破脑袋也想不到的。
他只能放弃思考,继续询问伊安乐:「你和敖昭有仇?」
「无怨无仇。」
「那你为何要杀敖昭?」
伊安乐实话实说:「龙族八太子入我大禹,不拜会陛下,反而来拜会沈阀,本就是僭越之举。且昨日我曾於暗中听到他和谢辞渊的谋划,欲联手诸阀,推举夏浔阳为新主。臣虽不才,也不能见此情形而无动於衷,便对敖昭起了杀心。只要敖昭死在了沈阀,龙宫和沈阀的联手不攻自破。」
永昌帝大笑出声:「不愧是朕当年钦点的文武双状元,果然是文武双全,有胆有识。你杀的好,只不过怎麽想起来用寂血断尘刀了?」
「一对一,臣虽有把握杀死敖昭,但没有把握不闹出太大的动静。唯有藉助此刀,才可速杀敖昭,不惊动沈阀其余人等。不过臣也没想到,寂血断尘刀还有那麽多讲究。说起来,也是臣运气好。」「你可不是运气好,你是气运加身。」
永昌帝大有深意地看了伊安乐一眼,随後又看向戚诗云:「诗云也一样,总有一些人气运加身,无论做什麽事情,都有如神助。朕当年是这样,你们现如今也是这样。时来天地皆同力,运去英雄不自由。安乐,诗云,你们要珍惜这些时光,气运不会永远眷顾你们的。」
伊安乐若有所思:「陛下,气运向来虚无缥缈,为何会青睐臣呢?」
「你自称寒门之後,属实是自吹自擂。你乃伊耆一脉,伊耆氏传承至今,早已泯然众人,你们家算什麽寒门?」
永昌帝的反问,让伊安乐老脸一红。
「不过伊耆氏上古时期,乃炎帝血脉。传承至今,炎帝血脉的气运都被姜阀占尽。连山氏与伊耆氏,已经鲜为人知。三家分炎,此消彼长。连山氏与伊耆氏,在从姜阀头上抢回应有的荣光。」